「我知道你在家。开门吧。」宿秀丽诈了一句。
这话起到了效果。水声渐弱,过了一会儿,邬童用浴巾包裹着头发出来了。
「怎么了,我在洗澡。」邬童的嗓子是哑的。
宿秀丽瞠目结舌地看着邬童——她还没见过谁洗澡是穿着衣服的。邬童的脸湿漉漉的丶头发湿漉漉的丶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,却只用一张天蓝色的毛巾包着头和脸颊。
「……没事,我就是问问你约课的事。」
「我说了,我不练了。」邬童转身要关门,却被宿秀丽用手挡住了。
宿秀丽的手被门夹了一下,手背上很快泛起红印。趁着邬童晃神的一刹那,宿秀丽挤了进来。她一边揉着手,一边像个老大姐那样笑着:「来来来,坐沙发上,我帮你吹干。别看天热了,头发湿着也是要着凉的。」
她不由分说地把邬童拉到那张三十七万的沙发上,然后又毫不见外地去浴室拿了吹风机。
浴室里一片狼藉,花洒被扯下来了丶洗手台上的镜子也被打碎了丶水漫了一地,正在排水口呜咽着向下翻滚。宿秀丽想了想,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她把吹风机的热风开到最大,站在邬童身边,细致地吹拂着那些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格外柔软的头发。
「我家茉茉小时候,我就是这样给她吹头发的。」房间里太静了,这个纯白色的家太静了,在闷热的夏天里,像冰窟一样的静。宿秀丽随意找了些家常话来谈,邬童一反常态地听着,没有像过去那样避而不及地打断她。
「你会觉得麻烦吗?」邬童突然问。
「这有什么麻烦的?我生了她,就要养她丶爱她丶照顾她,天经地义的。我还嫌她现在大了和我疏远了呢。」宿秀丽笑着抱怨。
在热气腾腾的风中,邬童放声大哭。
宿秀丽怔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给她一个拥抱。
邬童总让人觉得有距离,宿秀丽猜这悲怆的哭声大概是因工作而起。
「我理解的,人都有压力大的时候。工作嘛,熬一熬就会过去。」宿秀丽竭尽全力地安慰。
邬童笑笑,摇了摇头。那泪水收回去了,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整座房子重新陷入无边无际的宁静。
这个晚上,八楼和九楼的灯都亮了很久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.)
:||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咬一口 今天也靠抽卡活命[穿书] 重生后求白月光带走粘人总裁 全是我虐过的大佬[快穿] 差一点儿少女 雪中红豆祭 摇曳我心上 小植物人靠泄露心声逆天改命了 朕制霸娱乐圈[古穿今] 一盏黄灯 又见青山 他的金丝雀 嚣张 魔尊穿为狐狸精后喜提夫君和崽崽 万重山 赚钱有瘾,男人靠边站 荔枝肉[双重生] 你还有多少身份牌 我在狼人杀里当阴阳大师 清冷顶流和前夫上恋综后